洞很窄,仿佛一回神,就能蹭到对方的袖子。
很黑,说话还有回音,只司庭不断叫着任伯中的名字。
直到他踩到某处树枝咔嚓一声,“找到了。”
然而话音未落,耳边一阵劲风,本能低下头,感觉什么东西擦着脸颊而去,再回头小宫人已抽出匕首,还好他闪的快早有准备,可还是把面纱挂了下去,又在脸上填了一道伤。
司庭转身就往洞外跑。
手脚紧张,踢到一块熟悉的石头,就听到里面小宫人的尖叫,随即一张带着尘土的大网,从洞中把人捞出来挂在洞口的一棵树上,小宫人气急败坏拿刀子割着网。
“别白费力气了,你这刀子割不断的,这绳子用树胶浸泡过数月,坚韧无比,知道人和畜生的区别吗,人会使用工具捕猎,动物只会循着自己的味道。”
司庭还心有余悸,也不迟疑,朝着马车就去,这辆马车是低调的市井车,可以往远处走一段。
可刚刚跳上车,帘子掀起一脚,就一把剑抵在他脖子上,“你很聪明,司庭,我早就看出来,你非常聪明。”
他没动,直到车里的人走出来,四周也从树上跳下黑衣剑客,都拿着长剑指着,天地之前只有月光反在剑上,刺目,看清面前的人,任伯竹。
“是你?”看了看那小宫人,攥着拳头,“果然是你。”
“白家确实在宫里放了人,可惜啊,夫人也不是很信任白家,可我速度太快,她没可用之人,金家早就是窝囊废,拿不出什么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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