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官兵把手,漫不经心。
他把马停在附近树林里,因为逃命一直紧绷着,此时才发觉身上刮伤烧伤了很多处,却不觉得疼,已经开始结痂。
“夫人说,在这里等白家人,他应该是你母亲那边的,你见过吗?”
任伯中一言不发,司庭火气上来把他拎起来,“你倒是说话啊,你这幅样子怎么对得起她。”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你这个样子,要怎么报仇,活着出去都费劲,在我们狼群里,如果有人杀了我的亲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咬断他的喉咙,你现在干什么,自暴自弃,让他们白死吗?”
“可我是生是死不关你的事。”
“是与我无关,可我现在看你这样子,不如就刚才死在宅子里,以免叫任家死去的亡灵心寒。”
水袋仍在他怀里,任伯中眼泪下来,却瞪着眼睛什么都没说。
司庭终究不忍心,想去摸他的头,无论别人如何,都不可能感同身受。他不可怜任伯中,他只想让伯中明白,现在不振作,他们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京城。
人已死,再多的眼泪,不过是矫情。唯有爬起来继续走,才是王道。
这是狼群教会他的。
任伯中面无表情,“你走吧。后面有追兵他们追的是我,你和我本没有关系,你不必陪我逃亡。”
“我答应夫人了。”
“你答应了她,可她死了,你没答应我,我分得清的,你走吧,别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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