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出手了。”
任伯中手指抓着黄花梨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可能。”
“伯中,人心难测。”
他站起来摇着头往后退,“不可能。”
皇上自登基以来最信得过的人,无非就是崔阑,任家。还有谁?
任伯竹叹着气,看向廊外,入秋的天还没冷,树叶就开始萧索了,处处透着凉意,让人心寒,“我和崔阑一直在互相怀疑,可总寄一丝希望是有人挑唆,但能布好这个局的,绝非一般人,伯中,你落入圈套,必是有人了解你的性子,从那女子说的第一句话开始,便是下套,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不可能。”任伯中崩溃,脑子闪过无数画面,“崔阑不能的,他是我师兄我们一起,一起。”
“那难道是我吗?伯中,就算你对我怀疑,可我没必要加害任家,如若任家通敌罪名坐实了,连坐,我也不能自保,甚至,要被砍头。难道是我吗?我害得父亲?”
任伯中摇头,痛苦不堪,“都是因为我,是因为我,父亲才被。”
就因为他那愚蠢的行为,所谓的行侠仗义,所谓的善良,自我感觉良好。烈豪早就说过,人太过善良便是愚钝,早就说过的,可自己却逃避人心,不愿意长大,不愿意面对,甚至对那些玩弄权术之人嗤之以鼻,可到头来,最蠢的就是自己,他害了家族。
“都是因为我。”
司庭心痛,“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