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
“我知道。”
崔阑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慢,眼神很深,又看看四周,“我问你,赐给你们家的那个异国女子,你们家送哪去了?”
任伯中心里咯噔一声,惊恐的看向司庭。
“说实话,快。”
这要说出来,恐怕是欺君之罪。
崔阑看他那样子就一阵失望,“你要不说实话我真不能帮你,刚才我的人已经在大理寺给你打听了,王爷对峙的内容不对,现在他们咬死他通敌,那女人身上有刻着你们家字样的银子,还有一封送到世齐的信。”
“这不可能。”
“还有人证今早看到你们在郊外送走了那个女人。你俩乔装也弄得像一些,穿的都是王府的靴子。人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任伯竹没站住,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司庭知道轻重攥紧拳头,“我和伯中看她可怜,想放她走,把她和一个丫鬟换了,今早送她出城。那女子说她嫁过人,有过孩子,就算死也要死在家乡,我们也是心软。”
崔阑气的直发抖指着他俩,“你们你们,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你们中了别人的圈套了,不对,这原本就是设好的套,等着你们在跳啊。”
“那现在怎么办?”
崔阑咬着手指头,来回踱步,“我想想办法,这事压的很死,我和各部咱们的人已经打好招呼,可是。里面某些人你们也知道,在逼迫殿下,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这些日子,越发的猖狂,我和殿下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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