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劫了呗,赖不到咱们身上,咱俩也想个名头吧。”
司庭翻着白眼,“你自己想吧。”
说着翻身下去,任伯中急了,“哎哎哎,你别走啊,说说咱们组合的名字啊。”
最后名字没想好呢,行动就先上了。
司庭穿着黑衣,任伯中着白衣服,蒙面,其实也不是劫新娘这种戏码,会闹得满城风雨。不过是把府里一个想嫁豪门当前妾的丫头买通了,替换了新娘子。
过程毫无刺激可言,俩人白白浪费了一身行头,最后,给了那姑娘一笔银子,一辆马车,叫她赶紧走,回到家乡也最好隐姓埋名带着家人逃吧。
那姑娘捧着银子跪地磕了头。
看着走远,两人不约而同怅然若失,闹了一晚上,天一亮就去酒楼喝酒,一直喝到李元池和焦明远来了,也不知道这俩人喝的是为了啥,索性一起喝,只不过喝到下午的时候,崔阑派人快马加鞭来报信,似乎是找了好久,翻遍了他们几家,最后才找到他们几个人在酒楼,那报信的连滚带爬浑身大汗的跌进包厢,“世子,不好了,有人说王府通敌,也就半个时辰,大理寺就要拿人问话了。”
“什么?”
任伯中一愣。焦明远抓住那人,“谁让你来,崔阑?”
“是,他说皇上也拦不下来,现在刑部,可是那边的人。”
李元池看向焦明远,后者赶紧举起手来,“这我可不知道,我爹现在就是个修档案的闲置,还是托了明玉的关系,崔阑还能来报信,想着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