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任夫人看着跪在院中已多时的儿子,还有身边的那个司庭,觉得一生的眼泪都要干了,柴嬷嬷劝着,“夫人。公子已经跪了两个时辰,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
“吃不消,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叫他跪,没我的允许不能起来。”
任夫人闭了闭眼睛,金家等了多少年的机会,她这一辈子为的不就是金家光宗耀祖,重新上位,可自己这个儿子,恨铁不成钢,竟然把机会拱手让给那个江湖贱人生的杂种。他算什么?
柴嬷嬷知道夫人心思,劝慰道,“金家那边不是来消息了,族中子侄都得到了重用。”
“重用?不过是一些闲职。”
“可重要的职位,就算当今圣上也没办法啊。”
柴嬷嬷这话到没错,现在局势内斗逐渐清晰,汝南王的势力还是朝中三分之二,皇上最后可能被架空成傀儡。
柴嬷嬷宽着夫人的心,“所以啊,这样的局势,不明不白,那边又虎视眈眈,随时对这边的人下手,二公子去了以他的单纯,不得被人鱼肉?”
任夫人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恨自己儿子,对那边那位太过宽容心慈,“可他执迷不悟的脑袋,早晚要被竹院那位生吞活剥了。”
“这不是有夫人看管着吗,少爷还年幼,玩心重也是正常。”
任夫人恨得不行,“跪倒晚饭不能吃,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司庭看人走远了,伸手拉任伯中衣角,“伯中,夫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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