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哪有心思在朝堂,不过他推举了他哥哥。”
“他哥哥?”
崔阑对任伯竹的印象不深,记忆中是个常年不出门见客的病秧子。
“我今天见了一下。”
“如何?”
“学识过人,可用之才,不,应该说是难得的将相。”
“这么厉害?”
崔阑有些怀疑。
“有机会你和他聊聊天,没准一见如故。”
烈朝夕咳嗽着,“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竟有些意外。”
那个坐轮椅来的苍白少年,他有一瞬间以为看到了自己,便多了几分怜悯,可任伯竹的见识却更让他震惊,觉得那怜悯都是多余的,是侮辱。
看他又咳嗽了,崔阑不便多说,扶他到榻上休息,看着散落的各色美人画像,“选妃之事如何了?”
“这些女人我看着都差不多,都是各家送过来献殷勤的,无趣。”
“那总不能搁置。”
他看着崔阑,“倒是你,还说我,你多大了,又是独子,府中无人,当真要一辈子为朝廷鞠躬尽瘁?”
崔阑脸一红,“你说我干嘛,我又不急,你是皇上,等着为皇家开枝散叶。”
后者笑着摇头,“看看,这就是伯中不肯入朝堂的原因,拘束太多,越在高位上限制越多,有时候我都羡慕伯中和司庭,有任性的权利,我可倒好,没个自由。选妃这种事都要规规矩矩按部就班。”
“你大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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