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问着,“这是?”
任伯中也是心中惊惧,“皇上,驾崩了。”
丧钟传出来,便是朝局尘埃落定,皇上可不是钟响了才驾崩的,历代都这样。
崔阑骑马一路狂奔,这种气氛干扰到任伯中也火急火燎的往任家跑,可跑到大门处,看到上面挂着国丧灵布,门口小厮一水的丧服,跑进院子直奔着父亲书房,还没到近前,就看阴着脸的任天意,“跑什么?你怎么回来了。”
“父亲。”
他惊叫着。
“国丧期间还穿这身衣服,下人们一个个不经心,来人啊,给二公子换衣服。”
下人低垂着脸七手八脚的上来给他和司庭换衣服,任伯中张大着眼睛,“父亲?”
后者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半晌,叹了口气,“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崔太傅拍着自己儿子肩膀说道。
崔阑不可思议,父亲推推他,“进宫吧。”
他转身上马,宫门口的人没变,他一路顺畅,只下马扑到正殿之上,看到四皇子一身丧服坐在大殿中间咳嗽。
“你骗我?”
后者脸色苍白拉起嘴角。
“你还笑,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寒冰草,是你和师父联合起来骗我的。”
“你那么精明的人,好像什么都在掌控之中,我有时候就想看看你被骗的样子,咳咳咳。”
崔阑攥着拳头,“因为这世上我只信你一个人的话,你知不知道,你在拿你的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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