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那是尝试了新的药。你师父给的。”
“我师父?”
任伯中和司庭诧异,他们那位神秘师父和四皇子还有联系?
“是啊,你师父在山中找到一种寒冰草,我试了果然好,但东西不好找,你明日和伯中他们随他上山,一是习武,二是寒冰草。”
崔阑不可思议。
“怎么,怕我骗你?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不是好多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崔阑,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若好了,这件事指不定是谁赢,我还有一线生机,可我若真的让你们拼了命的保住皇位最后自己梗了,多冤枉。”
崔阑死盯着他,后者笑着,“你不信可以问你师父去。”
“你别诓我。”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而且就去几天,顶多,三天,四天?寒冰草生命周很短,你想走个一年半载也不可能,我自己要在宫中周旋,寒冰草一事必须保密,今日叫伯中他们来,便是放出烟雾,让你们出去办这件正事。不信你看那边。”
回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打着哈气,腰上别了个剑,拿着拂尘,看走路姿势就知道是那神出鬼没不着调的师父。他一向来无影去无踪,崔阑说他认识师父这些年,他经常失踪,最长一次走了五年,也就是最近才回来,有时候都想不起这个人来。以前也追问过,回答一律没营养的,“修真是方外之人。”
“师父?”
多日不见,不是说他师父云游去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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