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殿,不带一丝血色。在这长大的人,心该多冷,天桥说书的说过,为君王者,便要心冷情冷血冷,方能得天下。
任伯中紧张,他这不是第一次见四皇子,却没这般见过,都是在太后那里行礼便是,此时还没进宫殿便听到里面咳嗽声,之后就是崔阑叫宫人送药。
一进去里面发闷,扑面而来的热气,叫人心情浮躁,可看到座上之人,却多了几分心疼,明明也是同龄的十几岁的少年,他们平日里还在斗蛐蛐,这少年却拖着一身病榻脸色苍白,旁边还是堆满了折子,有些因为刚才剧烈咳嗽撞翻在地上,露出来里面的言辞犀利。
崔阑在他身边站定,拍着他的背,不忍心的叫了一声,“朝夕。”
四皇子抬头眉眼如玉,挥着手看到下面二人,“快起来,阿阑常提起你们,是他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
任伯中拉着司庭起来,抬头看面前男子,真是个孩子,瘦弱的和崔阑一般,司庭曾以为从不露面的四皇子最起码是烈豪那种性子,并不晓得是这样一幅面孔。
“早就想见见伯中了,之前在太后那边遇到两次,只打了招呼,我身体一直不好,也就没见。”
“四皇子客气了,我常听崔阑提起您。”
“哦?”
他回头看崔阑露出温柔的笑意,“阿阑常说起我?”
任伯中看崔阑满目愁容的样子,心下感叹点着头。
四皇子又看司庭,“我听阿阑提起过,他那个师父又收了两个徒弟,他也算师兄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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