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给任家造成的局面。而保你的代价就是,那姑娘一家五口一个都没留下。”
任夫人看着抬起头来的司庭,冷哼道,“所以你死不足惜。”
司庭趴在地上第一次哽咽出来。
打的他皮开肉绽都没有喊一句疼,可他现在却哭了,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害死那姑娘一家五口。那就叫自己偿命吧。
夏日的闷热让室内每两个时辰就要换一次冰,任伯中仰躺在榻上已经三天了,形容消瘦,父亲没来看过他,母亲也不过是在他塌前送了两次米水。
到是任伯竹前来看过,送了新的话本,可伯中却第一次对话本没了兴趣。
小四泪眼婆娑的趴在塌前,“爷,您别这样啊。您这样奴才害怕啊。”
“是我害死了小罗,现在又害死了司庭。”
小四看看四周没人趴在他耳边,“小的那日跟着管家跑去乱坟岗没看到人,真的,我找了半天,没有司庭。”
“当真?”任伯中坐起来,脸上稍有血色。
“当真,爷,您快别这样了,您之前晕了两日,今天好不容易醒了,夫人不知道多着急,差人送了好多参汤,夫人嘴上不说心里是疼您的。”
任伯中没听见似的,“没找到尸体,也不可能活着了,他伤的那么重。”他后悔当初强留下司庭,最后害他了。
“小四,和我这种人在一起,是不是都没好下场。左不得,你也走吧。”
小四急了,“小的五岁就跟着爷,你叫小四去哪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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