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后一点子人要是来了京中怕也保不住,什么开国第一天师,可笑,不过就是摆设,嬷嬷,我真怕啊。”
老嬷嬷叹息着,“还没到最坏的时候,白玉山庄那边说了,只听夫人一句吩咐。”
任伯中人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可奈何,他那么拼命挣扎想到司庭身边去,仿佛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却怎么都过不去,只能被人压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鞭子抽在司庭瘦小的身上,十二三的少年,那么瘦弱,却要承受极刑。
他为什么不跑呢,他明明动如脱兔,狼一样的凶猛,即便斗不过这满院子的家丁,可逃命他最擅长,他没挣扎没动,就跪在院子中间,甚至被打趴下,也挺立着再次跪直了,抬头对上任伯中的眼睛,已经满脸带血,却挤出一个笑容,只不过那笑容刚拉起来,牙缝便渗出血来。
仿佛一个魔鬼,任伯中叫着父亲,母亲,哥哥,可没人能帮他。向来娇生惯养最大的委屈不过是圈在家里,还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一个不高兴便要一群人来哄的任伯中第一次知道,这些任性不过是别人的纵容,当别人一旦不再纵容你,便什么都没有,连伸手拉他一下的自由都没有。
想起母亲冷淡的声音,“伯中,我以为你虽任性但懂事,你自小就是最听话的孩子,却没想到你总在这种小事上犯糊涂,将来如何继承王府的大任。
你真当你原来那个小厮是自己卷铺盖走了?你听好了,那个小厮就是这样死的。你不用这样看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你身为世子,不多读书学习,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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