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意冷喝,“把这个下贱东西给我带下去。”
不由分说两个随从过来,抓着司庭往正院去。
任伯中突然意识到什么,“司庭,司庭,这件事不管司庭的事,是我,父亲是我,母亲,真是我,是我冲动了,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汝南王府的人,司庭不过是为了保护我。大哥,你帮我说句话。”
只有任伯竹松动,抬头看着父亲,“崔家不是说?”
“崔家,我不管崔家说什么,也不管汝南王府是不是放了他,我只知道,这种不懂事的东西放在身边早晚出事。”
随从把司庭压在正院中间,凉水沾着鞭子抽在他脊背上,第一下就趴下了,小小的身板在夕阳下,死命的咬着嘴唇不发出一声,让人心疼,任伯中在门廊下要过去,被人按在地上,只能拼命叫着,仿佛司庭身上的痛都在他嘴里叫出来了。
“抽,给我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你是什么东西?主子给你脸才有脸,可你这张脸连累的是任家。你以为你就是冲动逞英雄,不过是个汝南王府的下人,我教你听明白想明白,如今局势,哪怕是汝南王的一条狗,你踢了他,你也要割了脑袋给他当球踢,就是这样的世道。”
任天意声音极大,就站在门口,怕是一天不到就要传遍京城。这些话不知道在给谁听。
“这等祸害,带坏了世子,留在府里将来就是要整个王府为他陪葬。狐假虎威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下贱胚子,不过是仗着有王府撑腰,在外就敢直起腰说话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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