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崔阑你以为你想保谁就保的住吗?你保的住任家,未必保的住这个小厮,任家也不会为个小厮这么早就和汝南王撕破脸,你到最后你保得了谁,你的四皇子吗?”
崔阑听到四皇子三个字彻底炸了,“烈豪,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崔阑,我不过是教你认清事实,凭你现在能力你一个都保不住。”
“那你呢?”
崔阑摇头苦笑,“也对,你根本没有想保的人。”
烈豪攥着拳头,“愣着干什么呢,把司庭给我绑了。”
“我真瞧不起你,烈豪,你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将来的权势,所以连烈鹰这种人你都要纵容,我看错你了。”
烈豪却全然不顾,任由崔阑如何说,都叫人把司庭带走。
任伯中疯了抱着司庭,不叫人接近。
烈豪脸色阴沉,“都愣着干什么,把任世子给我拉走。任伯中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在这成何体统,都不怕世人耻笑?”
焦明远要上前,被钱傅拉着,“你疯了。”
可这一句却刺耳极了。
谁都不想沾这条线,包括中立的李元池,众人突然发觉,他们那些所谓兄弟论不理朝堂是多么可笑,此时是多么刺耳,他们标榜自己和大人不一样,更重情义,可到了这种时刻,还不是保持中立继续保持,不想插手的不插手,对立的对立。
可自小的少年情义,就这样分崩离析,说不出的苦涩,角色赋予你的荣华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