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所谓井水不犯河水,真不像你的性子,你以前明明嫉恶如仇,不知道是时局变了,还是你变了,现在他要司庭,你给了,将来要你兄弟的人头你是不是也给?”
一时屋里安静极了,烈豪不可思议,“我没有要将司庭交给他,是你妄加揣测。”
“我揣测?烈豪这不是第一次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可也有限度。”
烈豪攥紧了拳头。
“我有时候会怀疑,你是对烈鹰不屑一顾,还是根本就推波助澜,因为他是你们汝南王府的人,所以你就要纵容他。”
“你在说什么?”
“崔阑,烈豪不是这样的。”
焦明远也被崔阑此时的样子吓到了。
“他不是这样的,你可知道?我看啊,司庭说的没错,你们步步退让,你步步退让,就证明你心里犹豫,那是不是有一天也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烈豪眼中一疼,“崔阑,你别含沙射影,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四皇子那事,我真的不知道。”
“呵,堂堂汝南王世子,不知道这事?你不知道什么事?我说什么了吗?普天都知道四皇子病了,你不该知道什么?”
崔阑步步紧逼。
烈豪攥着拳头往后退。
“你根本什么都知道。”崔阑最后一句话咬着牙根。
“我没有,你知道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可问题就是你知道,你不作为就等于推波助澜,就和对待烈鹰的事一样。烈豪,我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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