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散了,我在家听老爷子训了好久,都没机会逃出来,这次要不是元池,我都要在家发霉了,听说你和司庭拜了他那个神秘的师父为师,怎么的,是不是最近见过他?”
任伯中笑着,“什么神秘的老师父,我师父是方外之人,不理朝堂琐事。”
这话说得清楚明白,继续道,“我也多日不见崔阑,他这次出来是四皇子身体恢复了吧。”
“肯定是,不过那个四皇子三天两头生病,啧啧啧。这人好多年都没见到了,记得上次见还是几年前,挺好的一人,我以为他会加入咱们这团队呢,可惜了。他那个病秧子的样子,怕是活不了多久。”
焦明远嘟囔,烈豪拿水扬他,“瞎说什么。”
后者吐着舌头被钱傅拖走了,与此同时一声熟悉的,“你们来的好早。”
回头就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崔阑,似乎比上次见消瘦了不少。
脸色苍白,却精气神不错。
焦明远游过来,“朝夕身体如何了?”
李元池皱眉,“就你胆子大敢直呼皇子名讳。”
“不然呢?都是同龄人,四皇子四皇子的叫多别扭。”
“上下尊卑有别,我看焦明远你胆子比你的脸还肥。”
李元池说着就和他打水仗。
崔阑却笑不语,抬头看着前方,不知在看什么,任伯中因为有心事不时回头看一眼站在一堆随从中的司庭,咬着嘴唇心思别样。
烈豪一直盯着崔阑,“你最近瘦了不少,听元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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