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要顾及任家,顾忌金家,所以从小才那么听话,母亲不让他交朋友他便不结交,让他拘在府里便在府里,所以才那么喜欢看江湖话本,觉得执剑江湖,便可摆脱这些束缚,行侠仗义,笑傲人间。
他初心未改,可有这层身份枷锁,如梦初醒,只能活在自己的话本里,即便心在叫嚣,也只能打自己的脸,弯下膝盖,当一个为权势屈服的小人。
他不敢回头看司庭,司庭的眼睛发直,手里捏着鞭子倔强的让人心疼。
任伯中伸手怯懦的抓他的手臂,被司庭狠狠甩开。
他也气了,却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司庭的。
“你就说你是贫民百姓,可谁不知道你是我的随从,你出了事,大不了一死,难道要整个任家陪葬。”
司庭知晓他说的都是事实,可心有不甘,更多的气愤任伯中那卑躬屈膝的懦弱,“那个小人之所以跋扈,不过就是你们这种人惯的,你是世子都怕他,旁人乃至百姓便更惧怕,即便权势滔天,那权势不是旁人帮他堆积的,他单一个人哪里能嚣张如此,你们若是早早敌对,他也不会是今天这强抢民女的做派。”
司庭说的清楚明白,这话谁不知晓,可权势面前谁敢说一个不字,饶是当今四皇子,未来的储君,不也要看这些人的脸色。
“世道如此,众人不过强颜欢笑。”
司庭一下站起来,头磕到马车顶气的发抖,指着他,“我看你们是粉饰太平惯了,一个个只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嚣张,如果烈豪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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