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一次崔府。
虽然一个满院子乱跑,一个要待在圈里,可多日过去,师父偶尔偷袭,司庭可以轻松上树,任伯中可以最快发现背后有人接近的风声。
才后知后觉,这功夫门派学习方法,竟这般神奇,和话本上那些真真不一样。便也不再有怨言,只任伯中有时候不解,为何他和司庭要一个动一个静,问过师父,后者喝的有点多,胡言乱语什么命数,最后也没说出有营养的话来。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在意这些细节,到底修真之人保持神秘感才有意思。
可没过多久崔阑被紧急召进宫,说是四皇子病了。
这一风向飘出来,连师父那酒鬼都难得皱眉,似乎京城上下都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习武之事便停了下来。
可这一闲,反而不适应了,用司庭的话来说,人呢就是一身贱骨头,之前被拘在崔府后院,真心觉得无趣,即便不是日日去,师父也留了大堆的理论功课,叫他们读那些什么历史什么的,任伯中甚至怀疑这师父是父亲买通故意叫他学的,打着武侠高手的名义。
关键每次见面还要考他们,考的问题还很刁钻,不问昌平之战谁胜谁负,却问死了多少人,简直就是故意找茬,所以几乎包括崔阑每个人在内次次都要受罚,所谓的罚,就是画三个圈,在里面抄史书到手抽筋。
尤其是司庭这种刚学会写字的,简直是要了命,七拧八歪,任伯中便偷偷帮他,然后趁崔阑不备扔给他,崔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习惯了,说他这些年都是这样过的。任伯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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