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庭,“司庭有没有表妹啊?”
“啊?”司庭一愣,想了想,“狼表妹倒是有。”
李元池笑的前仰后合,和他们讲焦明远的糗事,焦家是京城大户,焦明远虽有些缺心眼,但也是翩翩佳公子,自己一个随从的表妹,原本和他随从青梅竹马,从老家投奔过来,那随从在焦家很多年,焦明远看他要成亲就赏了挺多头面给他,表妹亲自来谢,却动了心思。
给焦明远下了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这事被恰巧被去找焦明远的李元池撞见,算是识破,可那表妹硬要说焦明远碰了她,叫他收房。他那随从也误会了,差点自尽。到最后要不是叫了大夫查到茶水中的蒙汗药,焦明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随从自知没脸便辞了差事回乡下去了。焦明远最得意的随从,就这样没了,以至于后来都有阴影再找随从都必须问有没有表妹才行。
说到这还看着司庭,“我说司庭,你的狼表妹长得美不?伯中你以后要小心了啊,哈哈哈。”
没想到焦明远还有这样的故事。
这日任天意就把他叫到书房训话,无非是老生常谈。任天意慷慨激昂的时候,任伯中在后面都能对上口型,“任家几代中梁,不结党营私,不为非作歹,一心为黎民百姓,你大哥体弱多病,你是世子,将来就是任家的家主。”
说了半个时辰,任伯中左耳朵听右耳冒,斜眼看鸡翅木门窗花纸那一边的人影。门外站了几个小厮家丁,他却能凭影子一眼认出司庭,消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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