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得不有所顾忌。
司庭拿来翻着,上面的字写的文绉绉,他有好多不认得,“我觉得那也未必,有时候志趣太高的人难免寂寞,几次看来,他虽嘴里都是规矩,可在这群人中哪一次不是缓场子的,我倒觉得他交友未必看得是学识,比如那个焦明远,啧啧。”
司庭觉得那人的文化水平和自己差不多。
“那为何?”
“我看他是觉得你真心才想结交的。”司庭下了结论,“心地纯良没那么多花心思,你看今天这些人,我到觉得都是这般,虽然性格迥异。”
任伯中听他这般言论,呲着小白牙,“司庭,你真是最懂我的人。”
后者翻白眼,“夸你两下就最懂你的人了?”
任伯中抿着嘴心里高兴。
择日便登太傅府拜访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春寒料峭已过,入夏闷热到叫人怀念起冬日的凉快。
司庭子已经认了许多字,歪歪扭扭写的还不好看。柴嬷嬷隔几日便要来训话,都习惯了。
任伯中个子窜高了几寸,裤子隔段时间就短,和京城的子弟们也是打成一片要么郊外狩猎,要么篝火烤肉,好不乐乎。
司庭暗中回家几次,都没见阿妈,不免有些失落,想起家里的药罐子都积了灰,阿妈说过为医者药罐子不能空的话,不免有些怅然若失,痒痒的心思连带写出来的字都多了几道哀愁的模样。
任伯中发现他走神,在纸张上写了一个任伯中。司庭才回过神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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