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你当真认不全?”
“你这人问了几遍了,我只认识草药,当归,黄芪,阿妈就教过我这些,还有我的名字,穷苦人家的孩子,哪读过什么书,会算账管钱就行了。”
他梗着脖子一脸的堂堂正正,只是憋红的脸出卖了他。
任伯中微愣便笑着,“那以后,我教你识字吧。”
说着拉他过来,重拿一张宣纸,一笔一划的写下司庭二字。“这两字你认得。”又指着那副画上的字,“你看,思念的思,庭院的庭,合起来,藏头诗就是你的名字。”
“我又不是这个思。”
后者转转眼睛,“谐音,文人总是拿诗句藏头露尾。”
“小人之举。”
任伯中也不生气,在上面又写下任伯中。
“最后一个字我认识,中。”
“这是我的名字,看你样子学的也不快,今天就先从名字学起吧。”
司庭看他写字,手搓来搓去,嘴硬,“谁说我学的慢。”
纸笔金贵,他一个下人哪用得了,任伯中对他不拘小节不讲规矩,可他明了,来之前阿妈说过,这王府规矩重,不是他会几招三脚猫就可逾越,在狼群中也有严格的等级之分,他虽嚣张,却知道轻重。
任伯中看他犹豫,狼毫硬塞到他手里,“照着这个写,任、伯、中。”
司庭一笔一划,七拧八歪,皱眉,“我怎么写不了你那样的字。”
“多练就好了,每日午后你便随我写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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