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玄周这么多年一直可是姓烈,何时出了一个姓任的。怎么的要造反吗?”
“我父亲乃是开国以来唯一的异姓王。”
任伯中咬着嘴唇,没想到对方如此不友好。
“异姓王,世子?”
烈豪扬着马鞭,对其他同伴嘲讽的,“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拉出来当个世子,这么不值钱的头衔。元池怎么什么没人都请啊,今天这游湖,真是无趣。”
说着要走。
任伯中攥着拳头。
正骑虎难下,不远处便有民众惊呼,“快看临心湖那边是什么?”
众人远远望去,只见湖中龙头大船,足有三层之高,上面帆布扬起,从湖那边过来,不少百姓聚在湖边看热闹,七嘴八舌的议论,“这么大怎么弄上去的?这小湖都放不下了。哪家的,哪家的?”
然而还没等感叹怎么做出的高楼船只,就看从最顶上的龙头位置,飞身下来一个白衣侠客,羽冠玉封,长剑载舟,竟从龙头之上,一路朝着码头划下来,这时众人才察觉到,原来这高船华舟之所以能在这小小的临心胡上稳稳而坐,是码头和另一边岸上有数道纤绳拉锯,与其说是泛舟湖上不如说是,蜘蛛网一样固定的在湖中央,四周还有划着小船驱赶着打鱼作业的百姓,为其腾出地方。
而那长剑侠客便是从一条纤绳滑下,百姓之中发出惊叹,而那人却毕恭毕敬的跪在一个高头大马的少年面前年,那少年娃娃脸却穿着黑色长衫故作一派老城似乎很满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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