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恶痛疾。”
说到这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好,吐吐舌头,目不斜视,仿佛很看不上司庭这没见够市面的样子。
司庭进院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看都知道那纵横交错的伤疤现在被打的通红发肿,他有些意难平,可终究还是把面纱带上了。
兽皮送过来任伯中才想起什么似的,“糟了这几日光顾着听你讲故事,忘了重要的了,这次母亲定会难为大哥,走走,和我去。”
任伯中说风就是雨,小四拦住,“二公子,今日不妥,这个时辰,怕是大公子已经启程去郊外了。”
任伯中才想起,“今日是大哥生母的忌日,我怎么给忘了。现在已在京城,大哥祭拜生母再不用舟车劳顿赶路入京了。”
“大少爷的生母听说是江湖人。”
一说起这个,任伯中眼神亮了起来,“当然,所以我特喜欢大哥,你不知道,江湖人和咱们不同,从不拘泥于小节,一把长剑纵横四海,行侠仗义,别提多潇洒。别看他体弱,他身边的竹青竹叶,可都是高手,那剑一挥眉头不皱,那么高的竹子削成一段一段的,啧啧啧,我也就看过那么一回,可惜母亲总不让我去,现在来了京城,没了竹林,也不知道大哥适不适应,他也算半个江湖人,总拘在府里,肯定没意思。”
任伯中最后像是自言自语。
司庭转着眼睛,“二少爷那么向往江湖。”
“自然,英雄豪杰谁不向往?”
“可据我所知所谓的江湖人大都羡慕您这样金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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