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你个下人说三道四。”
“竹棉,休得无礼,嬷嬷是关心我,你哪那么大气,赶紧掌嘴。”
后面随从瞪着眼一脸的不服气,“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她冲撞主子,就算无恶意,这话也逾越了,我代表大公子就要给她教训。不然她可就是丢夫人的脸,传出去,让夫人落了个苛责长子的罪名,到时候她可担待不起。”竹棉微抬下巴,重复着刚才柴嬷嬷说司庭的话,对方脸立马青了。
“大少爷身边的人真是伶牙俐齿,老奴大概是年纪大了,说话没注意。”
说着给自己一耳光。
任伯竹咳嗽着,柴嬷嬷只好又扇了一耳光,到第三个,任伯竹才抬手,“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不必如此,本身就是我这小厮缺乏管教。竹棉,你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再这般,我那院子也容不了你了。”
竹棉忙退到后面,不痛不痒的在脸上挂了两下,“小的知错了。”
柴嬷嬷咬着牙,却说不出一点错来,只能吃哑巴亏。
任伯竹叹着气,“其实嬷嬷说的是,我不过是今日无趣,四处走走。”示意小厮拿着托盘,上面是熟好的兽皮,灰白相间雪亮茂密,却有几分眼熟,让司庭不禁皱眉。
“那日惊到二弟,我心里过意不去,便叫人剥了畜生的皮毛,送给伯中,他肯定欢喜。”
嬷嬷手在皮毛上翻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我看大少爷不必费心了,这等好皮毛还是留着您做护膝用吧,二少爷心思坦荡,对这种不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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