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直拉到王府后门,一个大汉擦着脸,“这宅子,我这半辈子还没见过呢。”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京城可是遍地有权有势的人,以后见得多了,哈哈哈,要是能在这个宅子里当差多好。”
听着几个工人羡慕的议论也不过是当个奴儿,司庭嬉笑着。
“当仆人有什么意思,要当就当宅子的主人。”
“还主人,小子你太狂了,你信不信就你这张脸,当个下人都没资格,别把主子吓到。”
说者无心,司庭却火大,他这张脸,自打在狼群狩猎开始,就有疤痕,以为是被同伴抓的,可阿妈说这是尖利的金属所伤,豁口太深,时间又久,几乎是娘胎出来就有了。
他有时候在想抛弃自己的亲娘,要自己身有残疾也就算了,何苦亲生孩子都要划破脸,扔到山里自生自灭,可他的命真大啊,以前和阿妈上集市,就有个瞎子抓住自己,说自己命硬,要克天克地,阿妈只骂了半条街。
所以他最恨别人说他的脸,“管你什么事?今天要没我,你们都要喂这畜生。”
“这小子还神起来了啊,你有能耐,一会你送进去?”
“送就送。”
他把推车推进了院子,其他人接了钱高兴地走了,只有他被府里下人引着往正院去。
只是推着推着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再看四周,新植的花木,可惜天太冷,植了也是白植,半天就在寒风里打蔫了,可这女主人在南方娇生惯养受不得半分委屈,看不得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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