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任老爷拂袖而去。
任伯中随着小厮到翠竹轩去,“野竹林翠竹轩,大哥果然就喜欢竹字。”
“大少爷名字中有个竹字,自然是喜欢的,不过二公子,咱们去吗,夫人明明说过。”
“父亲还说过呢,亲兄弟之间要相互切磋扶持,母亲是妇人,自然不懂这些道理。”
说着眼前一亮,“大哥。”
只见一身淡青色坐在带着冰凌树杈下的少年咳嗽着,木质轮椅朴素,忧忧郁郁洗尽铅华之感。“大哥这样冷的天怎么不进屋子,手炉呢?下人们怎么这么不尽心。”
四周小厮赶紧跪下,任伯竹笑着,“屋里刚收拾过,水气没散,我只在外坐一坐,无碍的。”
伯中解下自己的狐裘长袍披在他身上,推着他进去,“母亲说北方不比咱们江南,这边的风吹起来没什么,却最是伤人刺骨,大哥你的腿,不要总到房外。哇塞这里怎么这多好东西。”
进内堂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意,他这里早就收拾好,各色古董字画,就算任伯中不爱文墨,却也是满眼艳羡,“还是大哥这里好东西多。”一下躺在榻上抱住个密烧白釉瓷瓶,“这个我可是花时间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你若喜欢就拿去吧。”
喝着清茶,看着窗外树梢冰凌,伯中难得好心情,“其实北方也不错。听说京城公子哥最会玩了,只我还不认识,下次要是设宴,我一定要多结识几个,大哥呢?”
“你们小孩子玩闹我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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