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弧度,一如初见:“陪!一辈子都陪着你。”
他的眼望入她的眸,看着她欣喜地流下泪来。她与她母亲终究不是同一个人。虽然她秉承了欧阳箬的五分相同的相貌,脾性上坚韧固执亦是如出一辙,但是她多了一股小女儿心思,狡黠可爱。
得妻如此,又有何求呢?他淡淡笑着,心中一轻,往日的郁结如云消散,再也了无痕迹
六月二七,宜嫁娶,动土。
相府今日张灯结彩,处处可见红色的喜字四处张贴着,相府的老管家脸上的笑挂得快僵硬了,从今早的第一个客人,到正午迎亲前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相府门口人声鼎沸,后院却是一片宁静。查三少松松散着如墨的长发,只靠在门前的躺椅上晒太阳。他的身上有好闻的皂角味道,还有几分月桂的香气,是一起放在皂角中的。取“折桂登科”的好口彩,只是如今他已位极人臣,这讨吉利的却成了摆设。
灵春手捧了一个漆盘,上面是一条红色镶金边八宝玉带,在天光下,宝石的光彩灼灼,似要刺伤了人的眼睛。她低头顺眼地站在一旁,偶尔眼光扫过那竹榻上的那男子,随即又低下眼。
天光渐渐耀眼,迎亲的时辰将到了,前厅满满当当的客人喧哗声越过高墙,听起来有些飘渺。查三少伸了个懒腰,看看天色:“时辰还未到吧?”
“回相爷,是的。”灵春低声回答,天气有些热了,一层薄薄的汗已经覆上了她的额头,但是她却一动未动,难得的忙中偷闲,与他多相处一刻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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