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欧阳箬含了淡淡的笑,喝着宛蕙为她熬的红枣人参鸡汤。
待她说完,欧阳箬点了点头,赞道:“鸣莺越发机灵了,这些事怎么快就打听到了,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
鸣莺满面通红,想来不习惯被欧阳箬称赞,羞涩地道:“夫人叫奴婢去打听,奴婢怎么的也要打听清楚才是。”
欧阳箬见她依然是小孩子心性,微笑道:“你也别动作太大了,让人疑了心。”
鸣莺却满不在乎:“夫人放心吧,奴婢很小心了。话都是套出来的。可不是直肠子一股脑地去问出来的。”
欧阳箬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金镯子,镯子并不厚沉,但是镂花做得精巧,就要给她戴上:“前些日看你手腕空空,就寻思着给你一个。这次你做得好,就当赏给你了。”说着笑盈盈地要给她戴上。
鸣莺却扭了身,撅了嘴道:“夫人也太见外了,鸣莺这条命是夫人给的,要是做点事都要赏,那奴婢也太没良心了。夫人到底是拿奴婢当外人呢!”说完,眼眶一红,就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