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求你?你也配?”话说得极轻,但是足已让周围人变了颜色。
此时远远地走来一群人,一双如鹰般冷酷的眼眸扫过混乱处,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落入他的眼眶,瞳孔不由紧了紧,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那楚兵只觉得胸口处疼痛难当,想要拔刀,却不知为何在她幽幽如冰地眼神下怎么也提不起刀来。这个女人莫非疯了不成,竟然敢伤了他。
欧阳箬鄙夷地看着他,手中断了的白玉簪捏得更紧,几乎生生嵌入自己的肉中,若是不好——她何惧再死一次?想着手心沁出冷冷的汗,只是面上越发冷笑得妩媚。
“你!”楚兵终于被激怒,摸索着手中的刀,就要劈下。
一双修长的手掌漫不经心地轻轻示意,旁边一个眉清目秀的内侍忙出前喝道:“楚定侯在此,不许无礼!”
围在一旁的一群人,哗啦一声撤了开。让开了一条小道。欧阳箬转头望去,只见一位魁梧俊挺的男子正立在乾元殿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一众人,身上黑衣玉冠,仿佛是不经意来此地闲庭信步,倒是身后跟着一群甲胄分明的武将,个个面上肃然,气氛紧张。
他就是楚定侯罢。欧阳箬心道。身旁的楚兵忽然扑通一声,忙跪了下去,周围众人如梦方醒,似风吹草折,一片一片地跪下。连华帝也忙携了皇后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