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吃食用品;一组挤牛乳送过去;后面两组随我制生理盐水和酒精。”
“昨日大家都看到,我哥哥比许多病人们先发了疹。于是我将他安排到了村西,但那不是因为天花,而是因为他——”
槿荣看向众人都眼睛,一字一顿:“接、种、了、疫、苗。”
话音落地,一片骚动。
“疫苗在哪儿啊?”
“咋接种了疫苗换会生疹呢?”更多的人凑上来问。
槿荣指了指几头黑毛白角的水牛,介绍道:“天花疫苗即是牛痘。人种了牛痘后症状极轻,甚至察觉不到。等短暂的发热、出疹、结痂后,便可长期免疫天花。”
人们看着没少在泥地里打滚儿故而脏兮兮的牛,纵然知道槿荣医术了得,可换是将信将疑。
槿荣给他们注入一剂强心剂:“牛痘对人无害。稍后往村西送饭送水的人只要看我哥哥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一个小姑娘开口质疑道:“牛身上的东西,人接种了要是生出怪毛病,你怎么负责?”
槿荣觑她一眼,从针袋里取出把消毒过的石针,在火上燎两下。随口问道:
“哦?你挺懂啊,什么怪毛病?”
对方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槿荣轻轻走到一头牛身旁,蹲下身,瞅准肿胀的牛痘,眨眼间便将其刺破,浆液沾了满针。
她站起来,将浆液涂在手臂新鲜的寸余长的伤口上,冷冷地看向那人:
“不相信我,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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