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追求老伴的时候,都是见完家长,才咬到脖子,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对陆雪生提出要求:“周末让他找时间来跟我谈谈,我得听听这小子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爷爷。”陆雪生压抑着痛苦低声恳求:“这些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处理好吗,算我求您了。”
陆老爷子有点不开心:“你这小子真是跟你爸当年说的话一样!算了算了,我不管你处对象的事,但你自己要有分寸,不能再越过底线了!”
“我知道!”陆雪生就差赌咒发誓了。
因为身体状态太良好,下午爷爷和管家就带着陆雪生一起去医院做了体检。
测试出抑制剂类型后陆雪生想要顺便把标记洗掉,又不敢让爷爷知道,只能骗爷爷说自己要去高中同学家辅导功课,出了医院,就打车去了另一家大医院。
他一刻都不能等了,身体里的每一寸幸福感和渴望都像刀刃剜得他生不如死。
抽血化验等了半小时,护士喊他进门。
一头白发的男医生抬手让他在对面坐下来,开门见山:“你检测报告里只有临时标记啊。”
陆雪生严肃点头:“是的,我是专程来洗临时标记的。”
老医生疑惑地扶了扶眼镜:“临时标记一般三到五个月就会被身体自然代谢掉,洗标记多少对腺体有刺激,要考虑清楚。”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医生。”陆雪生一刻也等不了:“我需要立即洗掉标记。”
老医生低头看向手里的检验单:“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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