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槿画独自去了星空阁。
星空阁是长白观观主清辉道长和众位长老的住所,舒槿画这次回山,还没有来向观主禀告。
得了守门小童的回禀,舒槿画走入星空阁的大殿。清辉道长一袭白袍,满头银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冠中,虽已经年过古稀,但双目炯炯有神,面上也无半点年老之人的褶皱。
“弟子舒槿画,拜见师伯。”舒槿画抱拳行礼,面色严谨。清辉道长不仅是长白观的观主,还是舒槿画的师傅玄空长老的师兄。是整个长白观,最德高望重的一位。
“坐。”清辉道长左臂轻抬,广袖舞动,更显的仙风道骨。
舒槿画颔首,即使坐在椅子上,也是腰杆笔直,恭敬无比。
“即使下山离去,也要时刻谨记,什么该做,与不该做,一念之间,却可瞬息万变。”清辉道长缓缓道来。
虽然舒槿画入门晚,但却勤奋好学,心性虽有些冷,但却也知道关爱同门。而且还是玄空的入门弟子,他这个做师伯的,也是喜欢的紧。
舒槿画称是,清辉道长德高望重,虽然近些年不经常教导弟子,但长白观上下近百人,无人不敬重有加。她这次下山,不似往常,到底多久能够再次上山,她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前来拜别观主,也格外的慎重。
清辉道长又提点了几句,临别时,却给了舒槿画一个精致的荷包。金线绣制的道家箴言,细细的两缕络子,既有女子该有的精巧,又有道家的庄重。
“收着吧,危急时,可助你度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