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林钦吟听话,喊了,本以为会就此结束,却没想老公两个字直接诱渡得方才那分秒成了余下酝酿的前戏。
可能是求婚成功弥留下的后期效应,林钦吟喊习惯了季淮泽哥哥,一时要迅速改口倒是有点困难,所以接下来的那段日子,她被他哄得,在床上不知所措地只会哥哥老公乱喊。
其实季淮泽听多了哥哥,早就免疫,但没想碰上这种情况,两个词放一起听,没来由地就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奇妙禁忌感。
词是好词,就是喊的时间不对。
季淮泽在这方面虽没什么特殊的点,但就是经不起林钦吟这么纯粹到根本没有动机的喊法。
这喊着喊着,
两个人就玩得有点野。
情到深处,季淮泽没像以往那样哄林钦吟,反倒是使坏问她:“书房的床,舒不舒服?”
她哪能不知道他话里的舒服是指什么,却没什么力气和他争,呜咽着摇头,低声说着表面意思:“不舒服。”
“不舒服?”季淮泽笑。
“嗯。”她双眼朦胧,氤氲已然覆湿她的纤长眼睫,再多的思绪都不够她去细思季淮泽笑意里的欲趣。
果然,除了书房床不舒服,他要解禁回房间睡的目的外,另一点,他下一秒直接给了她回应,以自问自答的方式。
“不舒服?”
他笑:“那老公帮你。”
滴滴答答地,她的颈窝润湿,尽数缱绻都流展在面积受限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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