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的恶行,我会永远记着。”
白秋生看了他一眼,推着自行车要离开:“肖卫平,看来你现在的日子也不怎么样呀,像条疯狗一样,随便乱吠。”
“卫平。”王冬美走到肖卫平跟前,小声道:“这个白秋生一出来就敢在这里做生意,想来是有些来头的。他一出来你就下岗了,这事会不会太巧了,他又在这里做生意,你说会不会是他在厂领导跟前说了什么,所以厂里才把你加到下岗名单里。”
“你想想看,这里是公家大院,好几位厂领导都住在这个院子里,白秋生肯定有机会遇见他们的,如果白秋生在他们跟前随便说你点什么,你不就那啥了。”王冬美始终认为,自己家男人不应该在下岗名单里。
自家能力在厂里好说也是一领导,就算要下岗,也是别人,怎么可能是自家人。
肖卫平听着王冬美的话,眉头夹得紧紧的,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如果他下岗一事真跟白秋生有关,他跟白秋生之间,这梁子结大了。
见白秋生要走,他上前拦住白秋生的去路:“这就要走,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不打算跟我聊聊。”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聊的。”白秋生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眼前的人。当年就是因为和他打了一架,自己才会进去的。
这一进去就是十七年,这十七年当中,他失去了很多,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选择和他打架。
“你在这做生意多久了?”肖卫平决定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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