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要冲过打自己,结果摔了一跤,结果磕在了地上摔破皮了。
“你不打他,他能摔跤。”
“ 是肖建要打锦兰,锦兰一躲,他没有站稳自己摔倒了。”从门外进来一位同学,是锦兰的同桌杜娟。
“校长,你也听到了,打架这事可不只是我妹一人参与了,肖建也有参与。如果你一定要处理的话,请你务必两位同学一起处理。这事如果不能公平处理的话,我们母女三人就闹到县教育局去,让县教育局的人来评评理,看看这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明明是肖建先挑事的,结果处理的只有锦兰一人,挑事者却什么事也没有。
校长听着阿梨的话,脸色一变,这个丑少女还威胁上自己了,就凭她们,去教育局能掀起什么风:“你们要是有能耐就去,不就县,就是到市,他们肯定也认同我的处理决定。”
他是一校之长,连个学生都处理不了,真是笑话。
眼前的几人,要家世没家世,要人脉没人脉,还敢威胁他堂堂一个校长,也不是什么大事,屁大点事而已。
“这可不好说。”阿梨轻轻一笑:“ 这事一旦引起上面的重视,上面关注的可不是我妹这件事一件事了,他们关注的肯定还有更多的东西吧,比如这件事本身不大,为什么校长会处理不好,是不是校长的能力不够。”阿梨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滑过他手腕中的手表。
以校长的身份,带块手表很普遍。
但戴一块名表,就有些出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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