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换了个名字,其他一模一样的信递了给他。
不过小丫头明显没有他这么开心,荻安娜不想上学,只想无忧无虑地玩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正说着,珊朵拉和阿蒳的信件一前一后地也飞了过来,阿蒳折的还是她那标志性的胖鸽子。
信上说让德文和荻安娜三十日早上八点在帕里帕奇奥宫的庭院里等着,不要乱跑,她们俩会去接德文,顺便把荻安娜也一并接上。
德文把两封信件收起,就跑去找老公爵,告诉他自己要去上学的事。
......
三天后的上午,德文和荻安娜早早地起了床,并反复检查自己的随身物品。
其实他也没什么宝贵玩意,珊朵拉给他的防护手表他一直戴在手上,交换方戒更不用说。那根黑独角兽的角制成的长笛被他装在口袋里,就连那张魔毯,甭管用不用的到,他也带着了。
维尔弗雷多和小爱德华也从马格拉港赶回,前来送一送德文。
这一别,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恐怕都见不到德文。
空间一阵扭曲,珊朵拉和阿蒳提前十分钟,出现在庭院里。
“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阿蒳问道。
荻安娜点点头,德文则是又掰着手指检查一遍。
“啊!”德文惊呼一声,“我把康熙忘了......”
此刻,肯茜正睡在树上,德文急急忙忙地跑上楼去拿他的猫包,并让人架着梯子把肯茜抱下来。
这回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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