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安娜,荻安娜。起床了,小懒虫!”阿蒳敲着荻安娜的房间门。
里边传来一声哼唧声。
“怎么回事?”珊朵拉问道。
阿蒳摇了摇头,推门走进荻安娜的房间。见到荻安娜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地。
“怎么了?不舒服?”阿蒳看了看她,并摸了摸她的额头,“哎呀,怎么这么烫!”
小姑娘昨天落水,又在海里跟着阿蒳玩了那么久,大概是着了凉,发烧了。
不过好在没什么大问题,阿蒳和珊朵拉帮她看了看,穿好衣服,阿蒳掏出一瓶药剂,给她灌了下去。
“咳咳。”荻安娜干咳两声,坐了起来。
“德文,端一杯温牛奶来!”阿蒳喊道。
德文照做,端着牛奶进了荻安娜的房间,房间里有一股女孩子的奶香味。荻安娜穿着衣服靠在床上,没有缠头巾,还留着昨天编的花辫,只是看起来有些凌乱,带着一股柔弱美。
德文把牛奶递给她,她笑着接过,还不忘用略显虚弱的声音向德文道谢。
他很想学阿蒳那样揉揉荻安娜的头发,但是没敢。
“人呢,都去哪儿了?”楼下传来丹尼斯的声音。
“楼上,荻安娜的房间,她病了。”珊朵拉喊道。
“怎么回事?”丹尼斯跑了上来,担忧地看着荻安娜。
“有点着凉,没什么大事,已经给她喂完药了。”阿蒳说。
珊朵拉问丹尼斯说:“找到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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