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酒馆,二楼三楼是住宿,维克托选择的这家旅店人很多,在一楼喝酒的人都已经坐不下了,又在店门口摆了三五张桌子。
帕里帕奇奥一家下了马车,维克托拍了拍狮鹫的脖子,将缰绳交到了酒保手里,狮鹫打了个响鼻。
在外吃酒的其他客人看眼这两个英武的骑士和狮鹫,连忙低下了头。
有的小声嘀咕道:“这是哪儿来的大人物。”
“小点声,看看那个少年,他身上穿的是巫师法袍。”
“我的天哪,竟然是传说中的巫师,他们怎么回来这种小地方?”
维克托耳力很好,不过听见了也只是不悦地皱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德文则偷窥着外边这些人的盘子,看看哪道菜比较合胃口。他中午在安特罗特,虽说那里有不少好吃的,可惜自己瞬移的眩晕感还没有过去,没什么胃口,只是用炸鱼薯条草草对付了一顿。此时不禁有些饿了。
“五个人用餐,另外准备三间房,要一个能泡澡的,我的骨头都快让晃散架了。”老公爵活动活动脖子,对酒保说道。
酒保恭顺着答应,并没有出现什么房间满了的恶心事。
德文满怀期待的晚饭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普通的大猪排,烤的也并不算好。
不过据维克托说这里的酒确实不错,公爵管得严,未成年前还不允许德文饮酒,因此德文无福消受。
晚上,回到了客房,德文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身为一个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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