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从来没在我面前透露过一点跟操一娜有关的隐私。
简光伢说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何必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预感你们不会有结果——没有结果,却把人家搞了,你这是作死。
简单说何必叔叔,作死是什么呀。
何必说作死啊,叔叔告诉你噢,作死就是没想清楚就做了、而且换做错了的事,比如你爸爸——单单你看,你爸爸现在就是一副作死的样子。
简单说哈哈,爸爸你在作死。
又一次。梅梅说老公,戴套罢,我们换没结婚啊,每天做我怕怀孕啊。
简光伢说少来,每次都是你主动的。
梅梅说嘻嘻。戴套罢,戴套怎么做都可以。
简光伢说喜不喜欢跟老公做。
梅梅说嘻嘻,喜欢。不过要戴套,我好怕。
简光伢说下次罢,这么晚了我去哪给你找。
梅梅说要不今天就算了罢,来日方长,听话,亲亲好老公,老婆爱你。
简光伢说那么多次都没事,多这一次又如何。
梅梅说我真的怕啊。
简光伢说不会那么巧,来罢。
梅梅说真的不行啊,今天右眼皮老跳。
简光伢说你怎么那么啰嗦,没意思,不来了。
梅梅说老公你别生气嘛。
简光伢说别碰我,烦死了。
梅梅说老公你真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嘛,我这也是为我们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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