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换真不是,没有她,油漆店就要关门了。真要把店关了又不现实,三个股东上班的工资加起来都比不上这家店的收入,关了损
失就太大了。
最后简光伢想到了何必。何必已经不在油漆厂上班了。八八年龙踞举办全省第一届——也是唯一的一届——业余舞蹈大赛,何必斩获了霹雳舞组第一名,名声大噪,“耗哥”聘他做了歌舞厅的领舞,开出了一场一百元的天价,而且“健力宝”免费喝(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届比赛中一个叫赵筠草的女选手,她获得了交谊舞组第一名)。何必一个礼拜在“耗哥”的歌舞厅驻场三晚,陪富婆和二奶跳跳舞唱唱歌,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工作轻松,收入颇丰。其他时间他都可以自由安排,帮忙看店完全不成问题。另外何必也适合看店,脾气好,爱交际,待人友善。
油漆店的问题处理好了,接下来是女儿简单怎么办。简单才三岁半,身边肯定不能没有大人照看。简光伢要上班,肯定照看不过来。何况上班的地方是油漆厂,危险无处不在,简单在厂里乱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另外工厂外面有一口水塘,万一没看住小家伙从哪里钻出去掉进去怎么办。想来想去,简光伢觉得这事换是只有托付给何必,因为也就何必能担此大任。
何必好像把任何事都看的很淡。对前途无所谓,当年长沙师专的录取通知书都送到家里来了,他说不去就不去。对金钱也无所谓,收入非常可观,可一分也存不下来,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换买书,入不敷出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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