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洗手,你够可以的。
乔国切说太急,没来得及。
覃长弓说上完出来也没洗。
乔国切说反正回车间换是要搞脏。
覃长弓说你们两个回去。
另外两个走了。
院子里剩下覃长弓和上完厕所没洗手的乔国切。
覃长弓说你给我在这站着,我没叫你动你不能动,动了我就开除你,不信你动一下。说完,覃长弓回了办公室。
中午,伍德利回到厂里,走进覃长弓办公室,说老覃,怎么回事。
覃长弓指指窗户,又指指地上的水泥石块,说现场我换保留着呢,就是让你回来能看到。
伍德利说怎么,乔国切干的。
覃长弓说瞧这名字取的,一听就不像是安分守己的人——把这家伙的情况跟我汇报一下。
伍德利说江苏人,中专学历,二十七岁,七九年分配到厂
里的,这家伙一直很守纪律啊。
覃长弓说守个毛纪律,守纪律敢犯上。
伍德利说他肯定是舍不得离开他那漂亮老婆。
覃长弓说他就这点出息。
伍德利说厂花啊——是我我也舍不得。
覃长弓说瞧瞧你们这一个个的。
伍德利说怎么处理。
覃长弓说刚开始我想开除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开除可惜了,这屌毛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搞销售都屈才了——先给他记个大过,到时候把他发到云南或者四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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