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
覃长弓说真他妈没出息——对了,出差有补贴,你跟他们说了没有。
伍德利说说了,没用。
覃长弓说他妈的——有几个自愿的。
伍德利说五个,不过我认为都不行。
覃长弓说哪方面。
伍德利说全是游手好闲工作拖后腿的,你都能猜到是哪几个啦。
覃长弓说把他们都算上。
伍德利说你认为这样可以么,这可不是儿戏。
覃长弓说先别管这个,先把另外十五个给我挑出来。
伍德利说怎么挑。
覃长弓说你挑,挑到谁是谁,不能有情绪,谁有情绪开除谁,这是命令。
又过了两天,上午,覃长弓坐在办公室正聚精会神写一份贷款报告,突然“咣当”一声,一块几斤重的混泥土石块砸碎玻璃从窗子外面飞了进来,把覃长弓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覃长弓起身冲出办公室,站在院子里大喊一声:谁干的。工厂院子里空空荡荡,工人都在各自的车间上着班。覃长弓知道,砸石头的不是别人,肯定是那二十个被伍德利挑中的人只一,他砸完石头也肯定是回到车间去了。覃长弓想,这回我要不杀鸡敬猴,看来工作是很难落实下去了。
覃长弓跑到三个车间,把三个组长全部叫到院子中央问话,哪个车间的工人十分钟只前离岗了。
三个组长说没有哇,人一直都在。
覃长弓说好好想,仔细想,想清
楚,肯定有,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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