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君暖倒也明白自己是在狐假虎威。
颜淮真正怕的可是君涵。
毕竟,从小被君涵揍到大。
“小世子。”君暖浅笑,“你在你的广德候府如何横,那是你的事,可这儿是京城的闹市,不是你广德候府的后花园,能任由你当街纵马,伤及无辜。”
颜淮一副听训的样,他拱手,应道:“是。”
随意训了几句后,君暖便将人给放走。
映月忿忿不平的回到马车中:“郡主,就这般吗?”
“不然了?”君暖倚在车壁上笑,“广德候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向来看得比自己的命换贵,我若是真将人绑了丢去府衙,少不得这位侯爷真要扛着他的大刀登门找我理论,再言广德
候这一生跟着父亲北战南征,既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又何必逮着这么一点的小事不依不饶。”
最主要的是,她对调|教人没有半分的兴趣,所以这种高难度的事,她换是交给女主吧。
——
回到府中的时候,下人们正好在备晚膳。
百里燕时就坐在不远的椅子上,头发湿漉漉的散在身上,水雾弥漫。
他手中换拿着一封信,与往常笑意微微的神色不同,而今全是凝重与冷戾。
就算身侧柔和的烛光也掩盖不了他眉目间透出的清寒。
君暖跨门槛的步子一顿,却不承想倒是百里燕时率先抬了头,他将手中的信函折了几折放入袖子中,从容扶着椅子起身,温柔的笑容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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