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大,但胜在布置精巧,十分雅致。
沐浴完,君暖换上了轻薄的寝衣,趴在软塌上,乌黑的眸中换带着水雾,瞧着将她的艳丽削弱不少,余下更多的是温软和楚楚可怜只姿。
映月坐在她的身侧用汗巾绞着她的长发,而雨娴正拿着香膏,准备将她的全身上下都涂抹一遍。
香膏是她出嫁前,由宫中的嬷嬷特制的,香味清浅却久留不去。
君暖将衣衫半褪,露出殷红的绣有鸳鸯戏水样式的肚兜,用手枕着脸,老老实实的趴在那。
莹润单薄的香肩半隐半现,往下便是白嫩的背脊,寝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掩去盈盈一握的纤腰,满室春色。
百里燕时回来时,见着
的便是这一幅如画美景。
映月是最先看见他的,正要出声行礼时,就见那人轻抿着嘴角笑着对她摇头,他脚步放的又轻又缓,极不易察觉。
见着他走近,映月干脆用手肘子去碰了碰一旁的雨娴,示意她住手。
雨娴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尔后余光便瞧见了一身红袍的新郎官,她微微愣住后,随即抿唇一笑,非常知情识趣的将手中的香膏往百里燕时手中一递,就笑着指了指正趴在那浅眠的人儿。
百里燕时大大方方的接过,便让两个丫鬟轻手轻脚的出了屋。
两人做的也着实好,就连关门时,也没发出多大的声响来。
他垂眼看着自己手中的香膏,低头嗅了嗅,这才坐到了她的身侧,两指并拢蘸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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