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带着笑,笑声清润温和:“瞎想什么了。”
“我没。”君暖瞧着把自己当孩子哄的百里行止,说完只后,就默默地别开了脸。
被百里行止压在袖中的手指勾着,心头顿然就升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绪来,肆无忌惮的在胸腔中蔓延。
但他压抑的极好,没人能看透他温润的面容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一副心肠。
“是不是那些丫鬟在你的跟前嚼舌根了。”百里行止又问。
君暖闷声道:“我又不是傻子,哪里换需要那些丫鬟在我跟前嚼舌根,再说,她们敢吗?”
百里行止沉吟了片刻,才又开口:“此事你别多想,我与王爷能处理好,你且在府中安心养病即可。”
君暖并未应答,她用手肘撑在石桌面上,用手掌托着下颌,眼神飘忽,也不知道是落在了何处。
百里行止有心宽慰几句,就听见身后紧闭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玄黑色的衣角从门槛中率先出来。
“父亲。”君暖扭头去看,立马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百里行止瞧着她的动作,心头一慌,生怕她摔着,连忙伸手去扶:“好生走路。”
“我哪有这么娇弱。”君暖的木管从百里行止的手上一路上移,最后就瞧见了他的脸,不过虽是这般说,她也没有半分不愿让百里行止挨近的心思。
走在廊下的君和看了院中的两人一眼,脸色虽是不虞,可一想着这狼崽子是自个亲手给带回来的,这门
婚事也是自己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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