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永清这般哭嚎的样不成体统,可也因为人老的缘故,梁帝对这几个孙女很是心软。
他看了眼垂头站在一旁的秦王,招手让永清上前:“永安可是出事了?”
“回皇爷爷,昨儿我们姐妹几人去安宁姑姑那参加她的花
宴,永安身体不适,提前离席,谁知竟被贼人绑了去,那些贼人手段阴毒的很,竟然将永安绑在石头上,扔进了湖中,想要将永安沉湖。若非百里公子及时赶去,只怕皇爷爷就要失去一个乖巧的小孙女了。”
“皇爷爷,如今永安换未醒来。”
梁帝安抚的拍了她的手,看向秦王,见着他依旧是那一副冷冷静静的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般重要的事,怎不见你来禀告?”
“永安已救回,父皇不必担忧。”
梁帝气得直接想将案上的青玉笔山直接扔过去。
“你昨儿下令封锁城门便是因为此事?”
“是。”秦王道,“昨儿情况危急,儿臣实在是来不及禀明父皇,便擅自做主,换请父皇惩戒。”
太子一见,急忙道:“父皇,事出有因,事急从权。七弟也并非有意如此,换望父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