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也不能骂人蠢,只能说观念不同。
君暖神游外,一抬头就对上了百里行止温煦而关切的目光。
她眨了下眼,记起神游只前百里行止同自己说的话,便立马接道:“也许,你说得对。这一桩婚事,本就是我不折手段夺来的,为了避开我,他两年不曾归家,如今终是顺了他的愿,的确挺好的。”
“我纵是痴心不改又有什么用,他到底不是我的良配。”
百里行止见着她脸上虽有伤感只意,但也没太多的执拗与不舍,心下稍稍得了些宽慰。
“你能这般想,是最好不过的。”
“说来,百里公子大费周章的来此,不会只是为了宽慰永安吧?
”
百里行止轻笑:“这只是其一。”
“哦,那其二了?”
“其二,自当是——”百里行止故意拉长了调子,同她笑言,“若是小郡主无事,在下自然是要朝小郡主讨要吃食的。”
“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灯笼随风在檐角下打转。
青石板上光影斑驳。
百里行止刚过回廊,南鹤便从一旁角落中追了上来,安静的跟随在百里行止的身后。
夜深,万籁俱静。
百里行止和南鹤一前一后的踏入院中,门前的光影被阻隔在木门后,月光泠泠倾洒。
南鹤关好木门,确定四周无人后,才道:“主子这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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