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些拿捏不准以往原主对君和的态度,只能试探着,装作无畏的模样,眼神认真明澈的直视着君和。
君和道:“我的确不信你。”
“当初你为了要嫁给宁子臣,闹得要死要活,甚至换拿着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与你母亲,如今这才过了两年,说和离就和离,暖暖你到底把我们与宁家的婚事当成什么?又把宁子臣当成什么?”
“他现在今非昔比,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由我们掌控的少年郎了。”君和慢慢地将其中的道理解释给她听,“你若是一意孤行,非要与他和离,那么只后,你又想与他成亲,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此事,你最好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