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的少年郎着天青色直裰,乌发用木簪半挽半散,垂至腰际。他站在那,身姿笔挺似竹,清华如月,秀雅如玉,风姿卓然。
更不论其眉眼精致,恍若造物主精雕细琢,天下灵秀尽皆聚集他一人只眼眉。
不笑时,霜雪倾覆;笑时,温润清贵。
君暖瞧着,陡然失神。
她想,面前的这少年,当真配得上,郎独艳绝,世无其二,这一句称赞。
她为少年失神,少年瞧着见她时,眼中又何尝没有半分惊艳。
他以为,先前的那个少女已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却不曾想被她挡在后面的妇人,竟是如此美貌动人,堪称人间绝色。
只是,已为人妇。
少年朝着两人拱手行礼只后,便往后退了一步,垂着眼眸,不在东张西望,安分守己的很。
倒是那个虽是惊喜却换算沉稳的秦王,在瞧着后面那个进来的少女时,突然拍案而起,一边喊着,一边急匆匆的起身绕过书案,迎了上去。
“暖暖!”
少年悄悄抬眼,看着站在君涵身后,年岁不算大却已为人妇的女子。
心头不期然的划过几分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