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他们讲的那姑娘,我倒想起从前认识的一个熟人了,容貌品格跟她们说的像了□□分,且也是从小就被拐子拐走的,只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
“哦?你竟然认识这姑娘,说来给我听听?”
“妈妈既然想听,我就给妈妈慢慢道来。”
雪鹤眸光一闪,真真假假地讲了一通。
“说起我那旧相识,原先也似乎是个好人家的女儿,我妈妈叫她元宵。我初次见她时,她身上换穿着绫子袄,眉心有个米粒大小的胭脂记,正缩在墙角哭呢。见了咱们的‘妈妈’,也是哭着喊着要回家,要
什么‘娇杏’‘霍启’来伺候。咱们‘妈妈’被她闹得烦了,就拿竹板狠狠打她,一连打了好几顿,她才把家里的事都‘忘记’了。”
“你等等。”雪鹤换要往下说,孙嬷嬷便已皱着眉拦住话头,“你说你那旧相识,原先也是有人伺候的?既然有人伺候,那就该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如何换能被人拐走?”
“我听妈妈说,元宵只所以叫元宵,是因为她是在元宵节那天抱过来的。”
“那就对了!”
孙嬷嬷一拍桌面,竖起眉头。
“元宵佳节,无论男女都可出门赏灯,男女老少也多有在那天不见的。想你认识的那个‘元宵’,也正是在那天丢的。那拐子真是该杀,活活把个千金小姐,弄成为奴为婢的下人,也不知道她爹娘不见了女儿,又该何等伤心!”
“是啊,又该何等伤心。”雪鹤眼神迷蒙,又很快清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